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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赵松义:在炉钧创新之路上砥砺前行

      作者: 王增阳 2016-10-08 来源: 许昌晨报(12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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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赵松义近影。 吕超峰 摄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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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《观音瓶》 资料图片

       

      赵松义的炉钧作品又获奖了。

      这一次,赵松义获奖的作品是《节节高升》,这件作品在第六届“大地奖”陶瓷作品评比中获得金奖;今年5月1日,他的炉钧作品《玄纹小口瓶》获得2016年中国工艺美术“百花奖”金奖;2015年,他的作品《荷口玉壶春》在第五届“大地奖”陶瓷作品评比中获得金奖,《广口瓶》获得中国工艺美术“百花奖”金奖,《玉壶春》获得第四届河南省钧瓷窑变艺术创新大赛金奖……
      赵松义的炉钧作品连续两年获得颇具分量的奖项,为什么?
      1986年,16岁的赵松义有幸跟随钧瓷老艺人卢正兴潜心学艺,专攻炉钧烧制技艺,深得卢正兴真传。1995年,25岁的赵松义创建了赵氏卢钧窑(炉钧一坊前身),开始真正踏上自己的钧艺之路。
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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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玉壶春瓶
       
      在神垕镇,坚持炭烧炉钧的窑口不多,极大的难度使得不少窑口望而却步。作为炭烧炉钧的佼佼者,赵松义从建窑之初就坚持传统。“小窑炭烧炉钧难度极大,炉钧易变形,底部常出现垂釉、窑粘和炸裂,成品率极低。”
      古语有云:“知之非难,行之不易。”对于赵松义来说,坚持炭烧炉钧可谓“知之难,行亦不易”。最有代表性且受人喜爱的结晶斑是小窑炉钧的一大亮点和特色,但烧制起来困难重重。“烧大件一窑只能放一件,烧小件能放两件左右。很多时候烧一窑坏一窑,砸进去的都是钱。有时候上一窑卖出去的钱下一窑又赔进去了。”赵松义说。
      “我开始烧炉钧没有走弯路,因为有师兄卢俊岭手把手地教授,还有一些前辈的指导,烧出的炉钧釉色浑厚透活,窑变自然淡雅,出窑的作品不管好坏,都被贩卖古董的人买走了。后因担任村支书,我忙于村里的事物,日渐荒废了业务,家里的窑只好找人代烧。5年前,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年轻了,但心中热爱的还是炉钧。于是,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,我辞去了村里的所有职务,又开始烧炉钧了。”坐在茶台前,喝着清香的毛尖,赵松义讲述着自己的经历。
      “作为钧瓷中很特殊的一脉,炉钧有自己独特的艺术魅力。炉钧秞古朴典雅、厚重沉稳,没有浮光。炉钧纯朴敦厚、含蓄内敛,给人久远、朴实、庄重的感觉。”赵松义说,炉钧釉五彩斑斓、变幻莫测,入窑一色、出窑万彩,有单色釉和多色秞之分。在根植传统的基础上,赵松义思索起炉钧的传承和发展。在坚持传统釉色的同时,赵松义还尝试将炉钧釉和其他釉相结合,使炉钧更加符合现代人的审美情趣。
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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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葫芦瓶
       
      “我烧炉钧已多年。俗话说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。我想让国家级的专家、学者对我的作品进行评判,看看我的作品达到什么水平,作品的含金量有多少。所以,我就报名参加了2015年中国工艺美术‘百花奖’评选。通过来自中央美院、中国工艺美术馆、中国珠宝中心以及陕西、福建等地的11位国家级大师、专家的严格评审,我的炉钧作品《广口瓶》获得金奖。”
      在位于神垕镇杨岭村炉钧一坊的展厅里,《玄纹小口瓶》、《节节高升》、《广口瓶》、《玉壶春》、《荷口玉壶春》等作品一字排开。不难发现,这些作品从器型上看都属于传统器型。但是,这些传统器型有着不同的改进。比如赵松义的《玉壶春》比其他窑口的《玉壶春》作品似乎矮了一些,肚子大了一些,整体上敦实了一些。
      更具特色的是,这些作品的釉色都是一样的——“宝石蓝金斑釉”。这些作品的底色是宝石蓝,这种蓝,高贵却不刺眼,给人很强的亲近感;上面点缀着金斑,璀璨夺目。用手抚摸这些作品,有很强的凹凸感。在距其约50厘米处鉴赏,有一种碎花布感。这种釉色配上传统器型有一种典雅古朴、沉稳雍容的质感。
      2014年下半年,赵松义开始研发新的炉钧釉方——“宝石蓝金斑釉”。“这种釉难烧,连烧了10多窑都没成功,但我没有气馁。令人欣慰的是,从2015年5月开始,我先后烧出了4件‘宝石蓝金斑釉’作品,没有任何瑕疵。这对炉钧作品来讲十分难得。”赵松义说着,从博古架上取来两件器物给大家看,一件《胆瓶》,一件《梅瓶》。这两件作品造型规整,浑朴敦厚,釉质玉润透活,釉色五彩缤纷,蓝、红、绿、紫相间,朴实庄重。
      赵松义说:“炉钧难烧,炉钧珍贵,但不能抱着老釉方不放,炉钧也应与时俱进。今后,我想通过不断的探索,让炉钧的釉色更丰富、更玉润。尽管会有失败,但我更在意炉钧的创新发展。”
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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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荷口观音瓶
       
      “是好东西。”资深钧瓷收藏家李家旺端详着赵松义的作品,不断点头,“器型、釉色都让人喜欢!”
      “咱这儿的炉钧都是炭烧小窑炉烧的,我总感觉,用其他烧制方式烧不出自己要的那个味儿。”赵松义说着,带笔者和藏友来到他的小窑炉跟前。窑炉不大,一共两个。“不求量,烧着玩总会烧出好东西来吧。”他一边收拾小窑炉上的杂物一边说。
      也许,从16岁学烧炉钧开始,炉钧的那个味儿——造型古朴厚重、端庄大气,釉质浑厚,釉色含蓄沉稳,早已渗透进赵松义的血液和灵魂,让他魂牵梦萦,壮心不已。
      编辑: junci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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